本以为将央央留在老宅这边自己照看已经够安全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站在门外踟蹰良久,她终于抬步向书房走去。
书房,
夫妻两人相对而坐,从见面开始便相对无言。
最终,殷姨微微倾身推了推面前的盘子,“吃点水果吧,降降火气。”
她声音低沉,率先打破了僵局。
无他,是她有求于他。自己丈夫是传统的封建大家长,绝不会先来就她,这么多年夫妻,她还是了解的。
这是先低头了……
陈伯同眉眼松动些许,却依旧威严。
“央央受的苦也太多了,这件事情不是她的错,你不该对她有偏见。”殷姨蹙眉,似很不满。
他何尝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吗?可是想起大儿子如痴如狂的样子,就没有办法心无芥蒂。
三言两语说不清,陈伯同唤了声她的名字,却不知道说什么,最终还是起身走到书桌前。
再次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档案袋。将档案袋推至妻子面前,闭眼用手按了按眉心,示意她拆开看。
很厚一叠,密密麻麻全是字。
殷姨一页一页看着,娴静的脸逐渐爬上惊骇。
“你以为外人传的什么利用职务之便都是假的?那都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陈伯同重叩着木制茶几。
谁能一个月两封书信从狱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