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体温差得有些大,他的体温在仲鸯看来有些发烫。
不再是冰凉的刀,冰凉的风,冰凉的眼泪和血,有了温度后,她渐渐有了实感。
真的,解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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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
“央央,最近忙吗?有空的话,姐姐来接你过来玩。”
听着电话里行玉姐的声音,仲鸯低头默声叹气,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去看看行玉姐了。
犹豫片刻后,最终答了声“好”。
行玉姐似乎很开心,当即要派车子去学校接她。
望了望窗外,仲鸯只说自己去,因为她根本不在学校。
这些天她害怕,害怕陈行简会忽然来抓她,所以几乎没有怎么出过门,出门也不敢去太远的地方。
可她不能一直躲着,人总是要生活的。
况且一个月过去了,陈行简真的没有再来过。也许,他真的放过自己了。
仲鸯打了辆的士,外面的车牌号进不去这片住宅区,便在门口让司机师傅停了车。
“姐姐!”下车后,她直奔已经等在门口的行玉姐,一把抱住。
这一抱,她喉咙便发哽。行玉姐瘦了,瘦了很多。原本的粉团脸,现在也已经瘦得能看见尖下巴。
“对不起,这么久才来看你。”仲鸯很自责。
“没事啊央央,姐姐没事。”陈行玉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轻松,“最近减肥呢,以前总觉得自己胖,我从小就羡慕你怎么吃都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