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姐姐开玩笑,她不仅没有轻松些,反而更难过。

“他,对你还好吗?”

陈行玉一怔,随后牵牵唇角,“还行吧!”

能有什么好不好的,错的事情何谈好与坏。

“姐姐,你无论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的。”

听到耳边央央的话,她忽然,悲从中来,觉得自己卑鄙极了。

“傻孩子。”陈行玉声音发颤,伸手替她理了理头发。

这姑娘到现在还以为她可以离婚,可当初的婚约是两家在谈判桌上定的,签了协议,无可转圜。

除非,以一换一……

“哎哎!这里居然有这个花哎,好漂亮,可以回去插瓶,我可会插花了!”见姐姐状态不对,仲鸯赶紧换了话题,将她拉到花圃边上,将这朵花从头到尾夸了一遍,天上有地下无的。

……望着眼前随处可见的小野花,陈行玉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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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律,来这干嘛?”郑晋往外看了看,这里一看就不一般,他记得梁律家境平平啊,不可能认识这里的人吧?

“接女朋友。”梁行检望向窗外。

“哦~我说呢,梁律。”“郑晋一脸贼兮兮调侃,“怪不得,你一开完会就来了,连律所的交接都搁在了一边。”说到交接,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不对,以后要叫你梁检察官了。”

“我想不通,好好的律师,照你这样的势头,再过几年就是大律师,到时候名利双丰收,少说一年八位数,你却非要去检察院熬资历。”郑晋摇头,很多人终其一生也熬不出头,便目光锁定他:“你怎么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