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管我?你拿什么身份管我?”仲鸯越说越激动,声音里满是控诉。

陈行简讽刺地牵了牵唇角,微微弯腰倾身将她拖了出来:“我是什么身份?人前年知道的,那床上呢?”

“你疯了,这不是别的地方!”她的眼眶里还是刚刚撞头留下的泪水,眼睛瞪着他满身不可置信。

争执间,一个花瓶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仲鸯顿时抽了一口气,愣在那里。

“央央?怎么了?”门外殷姨敲了敲门,询问着。

过了一会儿,也没听见回答。

殷姨有些慌张,怕她在里面出什么事,就伸手去开门,结果发现门被反锁了。

“唔!”唇瓣被眼前人撷住,没有办法开口。

“小秦啊,你去叫人来把门撬开,快快快!”门外是殷姨焦急的声音。

仲鸯眸中惊惧,可始作俑者却一点也不慌张,依旧扣住她的后脑,细细密密。

她拼命摇着头,眼中的恨意已经全部变成了祈求。

陈行简终于放开她,却依旧不让她开口,伸出拇指敲开牙齿。

她半张着唇,含糊不清。

见他依旧没动静,仲鸯大脑飞速运转,却也想不出该叫什么了。

望着他的眼睛,满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