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逗她,陈行简收回手,神色依旧淡淡。

“殷姨?!”终于,一没了他的束缚,仲鸯赶紧跑到门口打开门。

“殷姨,我刚刚在浴室收拾东西,才听见,有什么事吗?”她将房门打开一道缝隙,头探出来,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常。

见央央出来了,殷姨松了一口气,一旁打算撬锁的动作也停下来了。

“没什么事,就是听到了一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怕你有事就上来看看。”

“哦哦,没事殷姨,房间好久没来了,想打开门通风的,没想到有只鸟飞了进来,我一下子被吓到了,就不小心碰掉了花瓶。”

闻言,殷姨啊了一声:“我让人给你收拾一下吧,鸟在哪呢?”说着就往里看着。

“没什么,我赶出去了,花瓶也收拾好了。”怕殷姨看到些什么,她又向前挡了挡。

既然央央要收拾东西,她也不方便再打扰了。

眼看殷姨转身要走,她松了口气,可片刻之后,殷姨又重新折返了回来。

仲鸯的心情一下子就又提到了嗓子眼,害怕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

“央央啊,见着你哥人了吗?”刚刚还看见行简的,这是去哪里了?

“没,没看见,可能出去了吧。”仲鸯脸色很不自然。

“奇怪。”殷姨喃喃着转身走了。

终于,应付完了,她赶紧把门关起来。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整个人就被抱到了床上。

“那条短裙还在吗?”他声音有些发哑,扶着她的腰说着。

什么短裙,仲鸯眼神一片迷茫,她好像没有什么短裙,从来是不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