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之下她一时忘了自己头还在柜子底下,一个大动作,“砰”的一声,额头砸在了柜子上,声音极大。
“啊!”她痛苦捧着自己的额头,蜷缩在地上,眼泪疼的忍不住掉了下来。
一只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轻轻给她揉着:“别怕,揉揉就不疼了。”语气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心中更加恐惧,她下意识用力打掉他触碰自己的手,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往后缩到了柜子底下的空隙里。
蜷缩在柜子底下,她双眼看着他,满是恐惧。
垂眸望着她,陈行简蜷蜷被打的发疼的手,眼底一片晦暗。
就像一只养不熟的兔子一样,无论对她多好永远不领情,时不时还仗着有底气不知轻重咬他一口。
“那几套卷子,谁给你批改的,梁行检?”边说他便走到门口去关门,然后反锁。
瞒他瞒的这样好,要不是他去学校去给她收拾东西还真发现不了。
不仅仅是笔记,她还自己买了相关的试卷做,上面有批改痕迹,很专业。
“和你有什么关系!”听到他提梁行检,仲鸯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不是他!”
“不是他,又是哪个男人?”陈行简眸光逡巡着她那张脸,也是,她能招他,自然也能招到其他男人。
“你有病吧!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吗?”仲鸯觉得他实在是不可理喻。
是那位郑晋先生,后来有一次在市图书馆偶然遇到,见她借了一本法学相关的书,聊了几句知道她是在自学法学。
后来一来二去,他就帮自己改了一下试卷,给了几句专业性的意见。
人家只是出于好心帮忙罢了,他却总是想那些东西,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