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眠哑口无言,她嘴巴动了动,喉咙到现在还是疼的,那个三班的缺德娘们下手真重,但也比不过自己的心凉的透透的:“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许倾沉不理她了,手里拿着手机拨弄着,刚刚裴爽已经托人把监控影像截取下来保留,也找了几个以前就被欺负的同学,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做了什么事情。

这次竟然要打压校园霸凌,就一鼓作气。

许倾沉医院里找了人,让他们吧桑眠的情况说的严重一点儿,但其实,她不过就多处软组织受伤,脚踝踹人的时候没注意角度,自己给自己扭到了,要半个月才能彻底好起来、

“赶不上运动会了。”

不爱运动的桑眠,不太用心的难过着

许倾沉:“”

他就静静的看着人装。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以前的桑眠几乎什么都写在脸上,害怕畏惧都是真的,现在的桑眠越来越让许倾沉看不透、

不过,并不讨厌就是了。

医生说让输个液再走,顺便观察一下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怕脑震荡

许倾沉无声嘲笑,他凤眸落在桑眠身上:“就小鸡仔抓头发打架的方式,能脑震荡?”

“真是太高看他们了。”

桑眠被侮辱了,但她有冤说不出。

毕竟自己连家都回不去呢,还要让好同学许倾沉帮帮忙才行。

‘好同学’许倾沉显然并不想帮但死皮赖脸桑眠有用她八爪鱼似的盘腿法,约束着许倾沉。

“不能走!许倾沉,陌生人尚且还会助人为乐呢,我们怎么说也是同桌吧,怎么说关系也匪浅吧”

“谁跟你关系匪浅”

他不承认,桑眠挑眉口无遮拦:“初吻都给你了,你说我们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