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了,前世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总是能看到许倾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想要问他跟谁打架了,许倾沉也不说。所有的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着。
“嘶——”突然的疼痛让她将散出去的思绪回笼,入目变清晰,许倾沉手里拿着棉球仔仔细细的帮着给额头上的伤口上药。
他还是那副厌世的臭脸,可明明桑眠就是能看出他眼神之中的柔和和无奈。
许倾沉唇线紧抿,乌黑的长睫直而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里覆盖上一层阴影,眼尾微微上扬,抬眸间,直接对视上了桑眠专注看着他的神情。
许倾沉:“还知道疼?”
桑眠眨了眨眼,咬了咬唇里面的嫩肉,好半晌才回道:“不是你说的,要反抗,不然永远都会被人欺压”
“会被欺负。”
“我听你话了,你现在还凶我。”
“许倾沉,我难道不知道疼吗?可我有什么办法啊,人家因为你堵我”
桑眠说到这里,明明是假装自己很委屈,装着装着这样的委屈莫名的传递到了心里,变成了真情实感的委屈,周依依喜欢许倾沉她凭什么喜欢啊
想法幼稚,不该是一个成年人该吃醋该难过的,但桑眠就是忍不住,含住小小怨气的眸子试图将自己的情绪传递给对面的许倾沉。
可这个木头,却破除沉默后的第一句话是:“你可以回一班去。”
桑眠:“!”
“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别跟我这样的人靠太近,你不听,”许倾沉声音沉着冷静,他用棉球沾了沾碘伏,原本手里有酒精,可酒精刺激太大了,她一定会疼要是老爷们皮糙肉厚的没关系,桑眠细皮嫩肉受不住。
尽管口中说着嫌弃的话,可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
桑眠双臂撑着病床沿,探过头来,忽而弯唇笑了笑:“许倾沉,可我就想要靠近你,并且你不知道,我不想只和你是同学,也不想是你的朋友,我这个人想要的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