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语气可怜极了。
许倾沉:“!”
他想捂这人的嘴,但已经晚了
谁家姑娘什么话都说啊。
桑眠完全不以为意,调戏了人,又可怜巴巴的扁扁嘴:“你不是不知道,我家里没人,就我一个现在腿脚还不好使了,根本上不了楼。”
说着,小心翼翼看着许倾沉的态度:“万一一个不小心,要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岂不更严重了,孤家寡人没人管”
“我好可怜呐!”
许倾沉:“”
他险些被气笑了,他舌尖抵了抵唇角,目光无意识看向窗外,不知不觉已经慢慢黑了下来,霓虹闪烁,毕竟是市中心,时而有车鸣笛的滴滴声。
许倾沉双臂叉腰,胸口明显的起伏能看出他真的很无语。
但又不能把人直接扔在医院里。
桑眠赌他心软
结果又赌赢了。
夜里的风带着凉意,许倾沉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一阵风吹来,衣摆都跟着扬起,桑眠想要将外套还给他,却又记起自己里面的校服破烂不堪。
许倾沉在打车。
侧过头不看桑眠,他后颈纤长,宽肩带着少年气,伸手时肩骨透着衣服也能看到一个轮廓。
桑眠犹豫不过片刻,还是主动上前一步,从身后牢牢抱住了许倾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