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被人知道,于他们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
姜芾看他急眼了,嘴角咧起一个弧度,慢悠悠道:“让大家都来听听怎么了?身正不怕影子歪嘛。”
这些人,哪一个都不是完全尽心尽责的,谁有几桩不为人知的事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还要赶她走?他们才是该走。
苹儿去开了门,几位看热闹的男人就涌了进来。
姜芾先望向元寒的师父赵拥,“赵大夫是怎么从归德堂来春晖堂的我还记得呢,三年前,你偷了归德堂专治哮喘的药方,想高价买给东仁馆,可东仁馆出价低,你不接受。你攥着药方,终被归德堂发现,将你逐了出去,你走投无路,便上门来求我师父温老大夫,我师父念及与你祖上是表亲,收留了你。叫你往后要端正心术好好当大夫,可那偷鸡摸狗之事一回生二回熟,毕竟难改,不知赵大夫如今可有再犯?”
赵拥尴尬到无地自容,勃然大怒:“这都没有的事,你污蔑我?!”
“我污蔑你做什么!不信去问问归德堂的东家,人家想必还记得呢。”
此事石破天惊,人群顿时轰动。
许多人经赵拥诊过病,都道他为人和善,没想到他从前竟是这样的人,有人甚至高喊,当着赵拥的面问此事真假。
赵拥师徒二人垮着脸,一句话也没说。
徐章迫切想让姜芾闭嘴,“姜芾,你说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