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个冠冕堂皇、口口声声,不就是想借此赶我走吗?”
一瞬间,鸦雀无声。
良久,不知是谁的徒弟胆子大,探出头说了一句:“姜大夫这话说的,东家看重你,谁敢赶你走啊?只是春晖堂素有规定,医术不精误诊误断导致病人病情加重,是该逐出医馆。”
“你们可真是一群白眼狼啊。”姜芾听他阴阳怪气,连连冷笑,腹中已是火冒三丈,朝方才说话那人道,“元寒,你给我站出来!”
元寒有恃无恐,躲在自己师父后面,压低了头,不动如山。
姜芾忍无可忍,也不必再替他们兜那些事了,“不出来是吧,那我们就好好说道说道,上个月,你在药房替人抓错了三回药。第一回 ,把川贝认成曲蛇,第二回,把天冬认成石决明。是我看到了,替你纠正,没跟患者说,私下只叫你回去好好跟你师父学学,结果你前日又把土元认成坤草,究竟是你没用心学,还是你师父没用心教你,或是本就教不了你什么?”
“姜大夫,你这是血口喷人!”
元寒还伸出脖子争辩,他师父赵拥看姜芾颇有翻旧账之意,像是被掐住喉咙,面色青白一片,反而伸手拽了拽自己的徒弟。
街巷人来人往,有看热闹的百姓探头观望,被徐章叫徒弟驱赶了,他们的本意就是想赶走姜芾,至少地位不想在她之下,说话做事都要听她安排。
可她却说起这些陈年旧事,任凭是哪一桩被旁人听了去,都会影响春晖堂的名声。
“苹儿,去把门打开。”姜芾不再与他们作无用的争辩,侧首吩咐苹儿去开门。
徐章呵斥她:“你是疯了不成?”
这是要把旧事翻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