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倒是把你给忘了。”姜芾拖长嗓音,“一年前,你我同去村里看诊,你为一户老农开了药方就走了,我后脚来时人喝下药后上吐下泻。我便知你是开错了方子,替你兜了下来,重新开新方,还自掏腰包把药费退给了他,那老伯也心善,没有宣扬。要说医术不精误诊误断,该逐出医馆,你怎么还没走呢?”
徐章脸色铁青,终于坐不住,亲自挥手驱赶门口众人。
“都别看了,别看了!”
他强硬之举激起人的反心,百姓偏不肯走,还有人骂他是心虚。
徐章盯着姜芾,扯开话题:“你在此信口雌黄,可有想过后果?”
“我怎么没想过?我早就不想跟你们待在一起干了,我不愿有你这样的庸医在医馆残害百姓,牵连我的名声。”
“你!”赵拥扶额暴怒,却被堵得哑口无言,额头都冒了几根青筋,“你说的冠冕堂皇,偏生东家与
娘子也信你,你们是一家人,我们累死累活,上月只拿了五吊钱,可东家当着我们的面都能给不在医馆的你一吊半钱,我就不信你没背着我们贪过医馆一分钱?!”
姜芾义正言辞:“我还真就没多拿过一分钱,我贴的钱比我赚的都多,苍天有眼,我问心无愧,小人不信也无妨。”
她言语激动,脖颈到面颊泛起绯红。
说来说去,他们还是纠着那一吊半钱不放,一吊半不过也才两百文。
她从随身布包里拿出那两吊文未动的钱,扔给他们:“拿去吧,两百文顶什么用啊,还不够买一副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