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疾步向前走,不想跟他说了。
她惊讶他为何变成这样。
他不是自诩最重礼道,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吗?如今竟跟她来说这些,别是真魔怔了吧?
“他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姜芾叹了声气,侧过身与他对视,皮笑肉不笑,还带着丝调侃之意:“你知道这叫什么吗,你们男人是不是管这种叫外室?”
凌晏池语塞,面色不大好看。
但他能有什么法子。
“不可以吗?”
姜芾打量他,意外一笑:“当我的姘头?大人是不是太不知廉耻了?”
她扬长而去,背影洒脱而自信。
而凌晏池像被她扇了一巴掌,无地自容。
礼义廉耻化为一团火,在他心头反复烧灼,他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可同时,他也陷入深重的自我怀疑。
外室?
他顺着她的类比想下去,不禁呛出一声冷笑。
外室还会得主子宠爱呢,他连这个都算不上。
他去了趟江府寻江家老爷江敬严,江府乱成一锅粥,说老爷病得重,起不来身,夫人与各位主子都在床前侍疾,府上无心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