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一样的。
“那……你放心,有什么事我会派人给你传话的。”
“你家里的事要紧。”
周玉霖与苹儿姜芾道别,跟着正良回府了。
在湖霞村待了这么久,人走了,苹儿异常闷闷不乐。
他还能跟她们回去吗?他还说今晚回去给米花洗澡。
那只狗是他取的名字,就叫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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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晏池傍晚回县衙处理案子,回去途中路过春晖堂,竟看见姜芾坐在医馆。
他离开湖霞村回医馆了?竟如此突然?
在湖霞村他们还可以日日见到,若她回了县里,而他玉泉庙那边尚未完工,他们便很难见到了。
他都没做好与她分别的准备,她怎么就回来了。
他神使鬼差走近了医馆,姜芾正与一位病人争辩。
“不可能的,药方子怎么会没用呢?你可是喝了药后饮了浓茶,浓茶解药性。”
“哦是的!我晚上经常喝。”
“你看你!那你这几日断一断,喝白开水,坚持按时服两日药就痊愈了。”
那青年提着药包出去,姜芾才发觉有人挡在门前。
凌晏池不等她开口,熟络在她对面坐下,率先就道:“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是出师了吗?”
“还没呢。”姜芾低头记着药方,“我嫂嫂生产,我赶来看她,明日还要回村。”
凌晏池放下心来,扣在膝上的手掌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