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回去就好。
“不过也快了。”姜芾忽而又道,“大概再有半月,我就出师回来了。”
半个月。
凌晏池算着这半个月,只觉得会一晃而过,而他还要比她晚才能回来。
“你——”姜芾拖长音调,双眼都粘在他身上。
凌晏池还以为她要跟他说什么,身子微微望向凑。
“你让一让,这是病人看病的座位。”
身后还有病人,他赖着座位不走,只扯闲话,后面那人已是不满。
凌晏池起了身,像是被浇了一瓢冷水。
来看病的是位年轻妇女,看样子是与姜芾认识,边让她把脉还边叽叽喳喳:“姜大夫,你听说了吗?明晚东桂湖游船会,乘船游湖不要钱,但是船先到先得。”
“真的?”姜芾对此起了意趣。
妇女笃定点头:“我去渡口打听了,准是真的,东桂湖都在挂彩灯迎七夕了!”
姜芾心头喜滋滋。
往年临近七夕,东桂湖游湖一次可贵了,今年居然不要钱。
“嘿嘿那我明晚要去玩。”
凌晏池听在耳中,记在心里,她明晚要去东桂湖玩。
他今晚就把手头的案子处理完,明晚也去东桂湖。
第二日玉泉庙休工,他早早赶来县衙理事。
余霆大早上来了,他昨日接到消息,说那位沈大人会来县衙户房查浔阳县的税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