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远万里连续三年来江州跟她过除夕,陪她点蜡烛、守岁。
她怕的就是齐大非偶,可他的种种之举让她这些年很少会再想到这层隔阂。
谁对她好,她都知道,她都
一直记在心里。
她叫他成家立业,别在她身上花心思,可每次他都说非她不娶,说她要是不答应他,他打光棍也不会娶别人。
渐渐地,她都不知是否该毅然决然地拒绝他,这样是否会对他太无情了些?
他们就一路顺着绚烂灯火徜徉长街。
打铁花表演引起一阵喧嚣,她一回头,眸中倒映着熠熠火花。
旁边的一处花灯摊在猜灯谜,人群蜂拥而至。
今日的彩头是一盏五颜六色的麟鱼灯。
老板道:“这是我娘子编了两夜编出来的灯,诸位,今日的灯谜可要比昨日的难!”
“诶,念念,那灯好看吗?”沈清识用胳膊肘碰了碰姜芾,意有所指那盏灯。
姜芾点点头:“漂亮。”
“那走。”沈清识拉着她过去,“我们回家刚好缺盏灯照明。”
姜芾啼笑皆非:“你也给人家点机会,让人家猜上一猜。”
他的才学,她也是看在眼中的。
去岁元宵一口气赢了十盏灯,他们拿都拿不下,烛焰差些都把衣服都烧了。
远处,一名捕快向一男子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