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县尉,那马家父子果然招了,就是他们惦记赵家的传家宝,趁着赵家一家人昨夜去看灯会,翻墙进了赵家,窃走了那柄玉如意。”
凌晏池负手而立,眉眼清淡,仿佛独立喧嚣之外:“招了便好,你回吧,接下来如何处置,苏县令自有定夺。”
那名捕快走了。
凌晏池用来麻痹自己的公事解决了,那股熟悉的寥落寂寞之感又重回他心头。
无心爱眼前良夜。
管他明月有多圆,灯火有多亮。
他今晨就那样走了,然后呢?往后该怎么办,真的就不再见她,不去打扰她吗?
他现在扪心自问,他做不到,他不见到她就会感觉她离自己越来越远,更何况如今来了个沈清识。
他们如今在一处吗,玩闹、谈笑、喝酒吃饭……
这份惦念被挑起,就再也斩不断。
“哎呀呀!这位公子可谓是学富五车,八斗之才,今日这盏灯就送给你了。”
不远处爆发出一阵赞叹,原是有人连对十道题,一举拿下来今晚的彩头。
凌晏池顺着躁动源头看去,望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身段柔美,身影纤细,是姜芾无疑,她旁边那位男子……是沈清识。
他眼底像是燃起何物,烧得他心都是滚烫的。
她今夜与沈清识在一处逛灯会,猜灯谜。
昨夜与沈清识一同游清溪山,今夜又与他看焰火,而留给他的只有一句轻飘飘的“昨夜有事”。
是真的有事吗?有事为何又能与沈清识在一起,有事又为何这般巧,今夜又有空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