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的那些首饰头面看是好看,就是太招摇了,戴出去她都怕招贼觊觎。
她今夜确实是要跟他出去逛一逛,昨日分别时他特意说了今夜会来接她。
“那我走了。”她终于没有背药箱,而是背了一只绣了花样的粉色小布包。
“师父,你放心去玩吧,今夜我来替你坐诊,你想玩到何时回来就何时回来!”
苹儿推搡她,催促她赶紧去,等若是有患者寻上门,师父又不能去了。
没听到就是没人找。
姜芾到了村口,果然见沈清识的马车在等她,到了县城,已是灯火如昼,人潮熙攘。
沈清识先行下了马车,伸出手想牵她下车。
谁料姜芾纵身一跃就站到他跟前。
他摇头叹气,指了指一旁由着丈夫牵手下车的女子,“你就不能矜持一点?你看看别人。”
“我一个当大夫的,山里去田里跑,要矜持做什么?”她如今潇洒坦荡,还真受不了那种黏糊墨迹劲,装也装不出来。
来往的娘子鬓影衣香,打扮得珠翠环绕,沈清识望了望姜芾,就算未施粉黛也比那些人好看,若再配上两朵花就更好看了。
“念念,你怎么不戴我给你买的首饰?”
姜芾与他往前走着:“太招摇了,我怕让贼给摸去了。”
“那你回去戴给我看。”
姜芾听到了,但没说什么、
反正她说什么在他听来都是一样,这些年他仍是一直问她要不要嫁他。
第一年,她刚从长安回江州,看透了那高高的门楣后的不易,她觉得她与那些人云泥之别,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是以斩钉截铁地拒绝他。
第二年,她过生辰,那夜打开门就见到他站在门外,是赶了许多日的路来的。后来她搬住处,他只是路过江州办差,特意赶过来替她搬家,折腾了好几日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