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这般问,显得他对他们要在一起干活毫不知情。
姜芾蹙眉讶异,甚至脑中嗡了一声,她从头到脚细细逡巡他。
这穿得跟大爷一样,是来干活的?
她尴尬扯了扯嘴角,“孙叔怎么会找你啊……”
凌晏池喉头局促地动了动。
她是觉得他做不来这些?嫌弃他吗?
他道:“我正好闲着也是闲着,这些活,我也是能干的。”
姜芾不信,他做官是没什么架子,爱民如子,与民同乐,可她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爷干农活的样子。
可她也不能赶他走,毕竟这块地不是程师父一家的,她替人做不了主。
孙叔既然信得过他,她也不好说什么。
“有什么活是我能干的吗?”凌晏池迫切想找些活干,以打破姜芾对他的认知。
她说他们不是一路人,无非是担心家世隔阂,她觉得他高高在上,盛气凌人。
那他便做给她看,他要证明她能做的他也会做,他不是那么的高傲骄矜。
他虽是大男人,姜芾却不认为他能有模有样拿起锄头垦地,别给她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你先把衣裳脱了吧。”
凌晏池睁大眼眸,拳心都紧了紧。
她为何叫他脱衣裳?
姜芾顿了顿,察觉话有歧义,“我是说,你这衣裳太贵重了,我怕这黄泥地弄脏了你的衣裳,穿成这样也不便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