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下地只是在地里走来走去玩玩而已吗?
凌晏池意识到自己想岔了,他打量自身,发觉的确是穿得不妥。
他光想来见她,忘记是来干什么的了。
他脱了外裳,身上只剩一件珍珠白绣竹纹窄腰里衫,流畅细窄的腰身若隐若现,挽起衣袖,露出一截漂亮遒劲的手臂筋骨。
姜芾这才由心望了他几眼。
单单样貌来说,哪怕在泥潭里滚一遍都是好看的。
可好看归好看,天底下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仅一副皮囊又算什么。
她收回视线,“你在后头帮我拔草吧。”
她叫他去,凌晏池便去了。
他刚蹲下,凌子翊便凑了过来,兄弟二人跟做贼一样:“大哥,你老实告诉我,究竟是孙叔托你来的,还是你说服孙叔自己来的?”
凌晏池只是隐晦答:“不是你昨日教我的吗?”
凌子翊眉梢一挑,胳膊肘碰了碰他,竖了个拇指:“大哥,你是这个。”
一教就会,大哥不愧饱读诗书,样样融会贯通。
“你们在那嘀咕什么呢?”姜芾一看便是生气了,“我刚栽下去的秧苗就被你们一脚踩死了。”
他们蹲的那处正好是她刚播完种的一片空地,二人也不知在干嘛,秧苗都被他们踩蔫了。
苏净薇看自家夫君净会帮倒忙,揪他过来,一边不留情面地数落:“你说说你会干什么,眼睛长哪去了,朝天上长吗?”
凌晏池听得面上青红一阵,对上姜芾的眼神,急忙移了移步伐:“对不起,我没看到。”
姜芾气得牙根发痒,这要是周玉霖,早被她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