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政事,只能来问他。
她相信阿昭哥不会害她。
沈清识眼尾都扬了几分,匆忙咽下一口茶,“你要与他和离?!”
姜芾点点头,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她想好了,以前是她太蠢,如今她要为自己打算一次。
她都听到了,他即将要娶明仪郡主了,奈何她横在中间,让这对有情人两难。
他不告诉她,定是以为她攀上定国公府的富贵不肯走,届时闹得难看。
可她才不贪什么富贵,他若当着她的面告知她,她当场就能签和离书,离开定国公府。
她会走的。
她不挡有缘人,让自己日后运气不好。
沈清识折扇微开,跟她打了十二分包票:“这时候和离,你能全身而退,姜家也不再会有人被牵连。”
陛下是巴不得姜凌两家断了姻亲,姜家若识相,正合他意。
姜芾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茶水淌过心肺,才舒畅了那么几分。
“我不是爱慕虚荣的人。”
她声音沉闷,听着便令人心中泛酸。
她当初答应此事,从来都不是为了攀高枝,而是因为凌晏池这个人。
可在他心里,她从头到尾都是个品行恶劣、贪图富贵之人。
但她也不在乎了,他日后忘了她,就像穿衣吃饭一样容易。
“念念,好了。”沈清识揉了揉她的脑袋,“他眼瞎心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