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凌晏池冷斥,“你跑到我府上,指责我的妻子偷了你的东西,还要我去自己妻子的房中搜查,你将我置于何地?”
他既信姜芾不会做,若还去搜她的厢房,事情传出去他成什么了?
“砚明,你听我说……”
凌晏池果断转身,丢下一句话:“书缘,送客。”
明仪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狠狠跺脚!
万事俱备,偏偏他不肯查她。
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赔了一根步摇,砚明还以为她在无理取闹,对她更为淡漠了。
这个姜芾真是运气好极了。
姜芾叩开府门,已淋成了落汤鸡,发髻外裳都是湿的。
门房的小丫鬟赶紧替她打伞,“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姜芾有气无力,只问出一句:“大爷回府了吗?”
夫君悔约未至,许是衙门事务繁忙,说不定到眼下还未回府,自然也顾不上她。
她明白他的胸怀与抱负,他想一展宏图,做辅世良臣,是以办起差来什么都不顾。
小丫鬟自然不知她问此话是何意,忙如实点头:“诶,大爷回院子了。”
姜芾眉眼盛满暗光。
一滴雨珠从睫毛滑落,自脸颊一路划到嘴角,每过一寸,她便心凉一分。
他既回来了,说明并未忙到脚不沾地的地步。
她不想再伸手去粉饰那层狰狞的缺口。
他就是不在乎她而已,他心中全然没有她。
她整个人如游魂般进了绮霞院,在垂花门处撞上了出
来的明仪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