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也不觉得凭胡良的几句话便能让宁王倒台。
相比之下,他想救人倒是真的。
李喜久久不语,神色微动,给他斟了杯热茶。
凌晏池端起盏抿了一口,算是揭过了方才的争执。
李喜为示好,邀他去家中用饭。
凌晏池婉拒。
他与这位上峰一向合不来。
他们目的相同,走的路却不一样。
出了大理寺,坐上马车,书缘迟疑道:“世子,起风了,似是要下雨,我们还去永丰楼吗?”
墨空漆黑,酝酿一场蓄势待发的雨。
梆声一敲,亥时三刻了。
凌晏池开口:“回府吧。”
他因事耽搁了与她的约定,她若独自去逛,眼看天将要落雨,此时定也归家了。
姜芾在永丰楼等了两个时辰,晚风刮了起来,市巷渐渐冷清。
她等得疲惫,也没有心思用一口膳。
她都习惯了等他,可每次等他,皆是无果。
今夜他许是不会来了吧。
可他明明答应了的。
答应了又如何呢?她在他心里不过是末入流的位置,或许转头他就忘了呢。
她下了楼,庙会已散了大半人,花灯稀疏,留给她的只有一派残冷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