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语气认真:“当然会了,你看,娃娃一出生就只会接触我们两个人,你那么好,什么都厉害,”温澜叹了一口气,“但是我好像什么都不会,小孩又不傻,慢慢地她就不喜欢我了。”

谢信之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温澜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这不是正常现象吗,若是温澜什么都比她强,这才是不正常吧,但信之不想和温澜说这些,她只想让温澜开心,“你担心这个干嘛,没听说过吗,小孩有奶就是爹,你只要给她一口吃的,她就乖乖喊你爹了。”

“真的吗?”

“真的,”谢县令拿出平时判案的态度来认真回答。

温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看着谢信之的嘴巴艰难地做了个决定,“我……”

谢信之顿感大事不妙,“你想说什么?”

“以后你可不可以不吃了,我担心不够吃……”

温澜低下头不敢看谢信之,都是自己没用,如果他的奶量够大的话,就不用为难谢信之了。

谢信之神色不明,“当然可以了,我怎么会和小孩抢吃的。那我今天就不吃了,给她明天留多点。”

温澜有些羞愧,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哇”地一声,谢砚出生了。谢砚,是谢信之起的名字,希望她将来能写得一手好字。

“恭喜大人,是位小女君。”

“赏。”

温澜和谢信之站在一旁观察着这个刚出生的小人儿,这是她们两个的孩子,身上有两人的血脉。谢砚长得像温澜,皮肤大,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可爱极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是不是要喂一次奶?”

“嗯,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