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不懂这些,但他知道谢信之每天要处理许多事情,若是这能帮助她多吃两碗饭,那也是值了。
这天,温澜脱掉衣服后,谢信之看着那处的红肿不禁皱眉:“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红?疼吗?”
温澜懒洋洋地趴在谢信之怀里,他没什么精神,声音听起来也像在告状:“疼,衣服摩人……”
谢信之单手抱住温澜,捡起一旁的合欢襟来看,这件秋波蓝的是温澜惯常穿的,服帖极了,不应该摩人呀。谢信之不懂这些,她扯过一旁的里衣裹在温澜身上,轻哄道:“先不穿了,我叫李闵过来问问,他带过几个孩子,应该懂得这些。”
“嗯,”温澜蔫蔫地点头。
李闵恭敬地站在屏风外,“家主。”
谢信之低声道:“过来吧。”
李闵站在两人旁边,余光中他能看到两人的姿势,但没有谢信之的吩咐,李闵不敢抬头。
“你看看这件衣服如何?”
谢信之将手中的合欢襟递给李闵,见李闵一头雾水的样子,她接着问:“布料如何,会摩人吗?”
李闵想了想,斟酌道:“衣服的料子是极好的,放在平时穿很合适,但若是这几个月,恐怕不太适合。”
“为何?”
“夫郎那处的皮肤本就细腻,现在又每天被……”李闵不好直接说出了,他顿了一下,接着往下说:“再用这种料子的就不太妥当了,合欢襟又裹的太紧,这段时间最好不用这个。”
谢信之摸了摸温澜的脖颈,这处入手尚滑腻腻的,那里若是直接接触衣服恐怕不妥。她眉头轻皱:“直接穿里衣会不会……”
李闵赶忙道:“家主别担心,府里有讲究的老夫朗说过,若是用上好的双宫绸做了肚兜穿上,便能解决这一难题了。”
肚兜?这一般都是刚出生的小孩穿,谢信之倒是没想到这处,她点了点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了,库里有双宫绸,先让人做一件送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