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解开上衣,肚兜被丢在一旁,他小心地抱起谢砚,“砚砚,砚砚,吃饭啦……”
只一日未见,谢信之便有些想念,她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李郎中刚才说,孩子喂到三个月大的时候就可以断奶了,到时就可以跟着大人吃饭了。”
“好,那到时候是不是就停奶了?”温澜随口应了一句,他专心地看着怀里的娃娃,生怕她被奶呛到。
“或许吧。”
这个问题谢信之早就问过李郎中了,只要一直有人喝,就不会停。
谢砚一天天地长大,会说话、会爬、会走路。她越长越像温澜,有时候谢信之看着谢砚忍不住地去想温澜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你小时候长得是不是和砚砚一样?”
人怎么可能会记得自己小时候长什么样子,温澜道:“可能吧,你想知道的话,等见到大姐可以问问她。”
谢信之听到这话心里一动,“下个月,我要进京一趟,你想不想和我一起?”
“想,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谢砚一岁的时候特别爱动,又对外面的世界很感兴趣,她一会儿也坐不住,谢信之有公务在身,谢砚一天到晚见不到她几次。于是,便想法设法地闹着温澜出去。
温澜望着天上的大太阳,认命地叹了一口气,他看向不远处挖坑的谢砚,“砚砚,你不热吗?”
“热,但是我想抓虫子。”
“好吧。”
等到谢信之从县衙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夫郎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妻主,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