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冷,不过一会儿,手帕就从温热变得凉丝丝的,又是丝质的,便格外冰凉,温澜被冰地回了神,他“啊”地叫了一声,手帕从手中滑落到床上。
温澜欲哭无泪地将头埋进被子里,他有些不太愿意面对这个现实,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温澜匆匆地擦了擦身子,将帕子丢到了水盆里。
那处过于凸起,为了避免摩擦,温澜不得不再次找出合欢襟穿上。
正巧,温澜衣服穿好后,小成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夫郎,谢管家说门外有个自称是你姐夫的人找你,黑黑壮壮的,怎么赶都赶不走。”
“黑黑壮壮的……姐夫?”温澜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就温锋一个大姐,还尚未成亲,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姐夫呢?
忽然,一个人闯到了脑海中,温澜试探着说:“那人是不是叫白秀?”
小成飞速点头,“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夫郎认识吗?”
“快让他进来,他是我……姐夫。”说到“姐夫”两个字,温澜有些尴尬,他能看出来白秀喜欢温锋,但不知道温锋喜不喜欢白秀,毕竟温锋总是欺负白秀。
白秀跟在小成身后走进屋里,他看到温澜后不自在地扯了扯衣服。白秀就这一身衣服比较好,说是比较好,也只是上面没有打补丁罢了。
白秀又偷偷瞥了一眼小成,他害怕从小成眼中看到鄙夷的神色,白秀羞愧地将手中的篮子往身后藏了藏,他好像给温澜丢脸了。
温澜看见白秀忙抱上去,“白秀哥哥,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