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看着小成活泼的身影无奈地笑了笑,真是小孩子。
之后的几天郑玉或许是被谢安元警告了,一直没来骚扰温澜,谢信之那边温澜也没去,便有了时间不穿衣服将伤给养好。
等谢信之将手头上的案子解决后,恍然发现她已经有十几天没见温澜了。这次是一桩连环杀人案,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县城里人心惶惶。为了稳定民心,尽快抓到犯人,谢信之这些日子一直住在县衙里,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尽管是冬天,但衣服多日未换洗,仍旧有些异味。
谢信之嫌弃地挥了挥袖子,抬头道:“谢泽,我先回去了,将人押到大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县令。”
谢信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后就赶去看温澜,她看了一眼守在门前的小成,用手指了指里面,“澜儿在里面吗?”
小成点了点头,小声道:“夫郎这会儿还在睡。”
谢信之眉毛微皱,“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在睡,可是昨晚没睡好?”
“不是,”小成最后还是没忍住,将郑玉伤温澜的事情说出来了。
谢信之没说话,但小成却害怕极了,他从没见过大小姐脸上出现那副表情,阴沉极了,若是郑玉在眼前,小成毫不怀疑大小姐会甩给他一巴掌。
谢信之放轻脚步走到温澜床边,温澜眉毛紧皱,看起来睡的很是不安稳。
谢信之半蹲在床侧,将被子掀起一脚角,她害怕碰到温澜伤口,动作小心极了,谢信之又将温澜的里衣褪到肩膀处,伤口便露出来。
也不知是山黄荆起了作用,还是日子久了,伤口愈合的还算好。只是较之别处的淡粉,伤口处有些发白,谢信之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下,不知是疼还是痒,温澜缩了缩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