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小汉子,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地里,平时也没到县城里来过几回,更何况是进这县令府,他尴尬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澜见状忙看向小成,“小成,你先出去吧,我和白秀哥哥说会儿话。”
“是,夫郎。”
温澜拉着白秀的手坐在床上,他伸手接过白秀的篮子,将上面盖着的一层白布揭开,几张黄澄澄的鸡蛋饼映入眼中,他兴奋道:“啊,白秀哥哥,鸡蛋饼好香,我想了好久,谢谢白秀哥哥。”
白秀黑黑的脸蛋上浮上一层薄红,他不好意思道:“澜儿,哥也没什么好的能拿给你,哥记得你吃鸡蛋饼就烙了几张,你别嫌弃。”
温澜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他抓起一张饼就往嘴里塞,边吃边赞叹:“好香,可惜我大姐不在这儿,她最好这口了!”
温澜说着拿起一张塞到白秀嘴里。
白秀听到温锋的名字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的神色,他用手接住鸡蛋饼,没忍住开口问道:“澜儿,哥前些日子不知道你这事,这些日子,地里不忙了,我去你家一看,才发现你成亲了。澜儿,这是哥攒的一些银子,你别嫌少。”
白秀从怀里掏出一块红布,里面包着几十文铜钱,还有一两块碎银子,温澜一看就知道这是白秀好不容易攒下来的,说不准还是他为自己攒的嫁妆。
“哥,我不能要,这都是你的幸苦钱,你留着吧!”
温澜知道白秀家里苦,他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妹妹,是最不受宠的老三,别家的小男儿大多都是在家里感谢针织做饭的活儿,农忙时节才去地里帮帮忙,但白家是把白秀当女人用,让他一个人干两三个男的活儿,把人晒得又黑又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