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回过神来,刚才温澜起身的时候衣领滑落,郑玉看到他左胸上有一点红粒。
守宫砂?!
郑玉不敢相信,怎么会?温澜身上怎么会还有这个东西,谢安元没碰他吗?就算谢安元不行,那温澜整日在谢信之眼皮子底下晃悠,居然没勾搭到床上去?
郑玉不信,当初他的身子就是被母亲请来教他读书的老师给破的,若不是那老师教他那些不正经的东西,他也不会迷了心神,以致丢了守宫砂。那老师也是个没担当的,同他厮混了几年后一走了之,独留下自己一人收拾烂摊子。
郑玉越想越生气,若是他今日还有守宫砂,又何必在谢信之面前伏低做小,凭他的家世,就算谢信之不愿意娶他,在永乐县也不愁找不到好人家。
郑玉好恨,恨自己在不晓人事的时候被坏女人骗了身子,又恨温澜明明已经嫁了人却还有一副纯洁无暇的身体。
呵,凭什么?!
郑玉发了疯一般扑向温澜,他使劲把温澜的衣服往下扒,郑玉力道太大,温澜一时不察,就这么被他生生地扑在了床上。
里衣被扒开,冬日里穿的衣服多,温澜便没穿那合欢襟,没想到这刚好让郑玉钻了空子,郑玉狠狠地去抠那点殷红,嘴里恶狠狠地骂道:“你也配!你这种不守夫德的人居然还有守宫砂,你不准有,不准有!”
温澜被郑玉扑到的时候下意识往旁边一躲,但郑玉指甲长,温澜还是被抓到了,乳首被抓到,温澜“啊”地叫了一声,“好疼!”
小成和陈兴都被眼前的事情吓到了,他们都没想到郑玉能疯到这种地步,两人刚忙跑过去将两人拉开。
“少爷,别打了!”
“夫郎,哪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