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信之见状将手指收回来,换上了自己的唇舌。她觊觎这处许久,从大婚那日验身开始,这两点便勾的谢信之日思夜想,想起那日只是用指尖碰了一下,她便呕的吐血。有时从梦中醒来,谢信之看着自己的手,总感觉指尖停留着那抹细腻的感觉。
软软的,微微用力,又会陷下去。
温澜梦到有一只狼在追自己,他奋力往前跑,还是被狼追到了,这只狼好像饿了很久,嘴里的獠牙冲他一个劲儿地呲,温澜感觉她的口水都落到自己胸前了,好烫!
温澜用手推那只狼,但狼头丝毫不动,牢牢地趴在他胸前,“嗯……啊……”
谢信之左手放在温澜右边,右手腾出来将温澜的双手紧紧地抓在一起,阻碍没有了,谢信之不再控制自己,多日的压力悉数释放在眼前的柔软上。
许久后,温澜悠悠醒来,他脸蛋红扑扑的,下意识地摸上胸前。
温澜低头一看,肿了。
他猛地捂住脸颊,啊啊啊,他居然做春/梦了!
居然、居然用手摸那里……
第17章
胸前麻痒的感觉尚存,温澜用指尖碰了一下,“嘶……好疼……”
小成在门外听见声音后走进来,“夫郎,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
温澜赶忙钻到被子里面将身子藏起来,他只将头露出来,杏眼含水,“小成,我睡觉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奇怪的东西或者听到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