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将捣好的药拿过去,温澜用手指沾了一些小心地敷到伤口上,“嘶……”

温澜敷好药后一抬头看见小成哭个不停,勉强笑道:“你哭什么,我没事。”

小成今年16岁,比温澜还要小上几岁,他为人坦率老实,温澜便把他当作自己的弟弟看,见小成哭的这么伤心,温澜不想他难过,就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可那处平日里被层层保护在衣衫之下,养的比豆腐都滑嫩,骤然被伤,怎么可能不痛,就算温澜装出没事的样子,但小成和他同为男儿怎么会不知呢。

“夫郎,我没用,我没保护好你,”小成听见温澜的话彻底控制不住了,哇哇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夫郎……”

温澜拉住小成的手让他坐在床上,伸手擦了擦眼泪,“别哭了,我刚不哭了,你再哭我也想哭了,我饿了,你取给我弄点吃的去吧。”

“夫郎,我去给你做烧鸡吃,你最爱吃这个了,”小成吸了吸鼻子说道,他没别的本事,就做饭好吃。

“谢谢小成。”温澜摸了摸小成的头笑道。

“呜呜,夫郎我要跟在你身边一辈子。”小成两眼冒星星地看着温澜。

“还真是小孩子,这话也说得出来,你放心,等你再大几岁,我就去求大小姐给你找个好妻主,和和美美地过一辈子。”

“夫郎……”小成拉长声音害羞极了,撒腿就跑,“我才没想过这些呢,我去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