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嫉妒得眼睛发红,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温澜,但他见温澜身上流血了还是有些害怕,他留下一句“小贱人,你给我等着”后便匆匆离开了,走的时候猛踹了一脚门。

温澜捂着胸口疼的抬不起头,巴掌大的脸蛋上淌满了泪珠。

小成颤抖着拿开温澜的手,看见伤口后他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伤到守宫砂,那处皮肤最脆弱,冬天伤口又好得慢,若是那处破了皮,夫郎可是有苦头吃了。”

只是,左乳首处还是见了血。

“夫郎,我去请大夫来。”

“别,”温澜抓住小成的手,“别去,我没事。”

小成急得跳脚,“都见血了,怎么还说没事,要是留疤了可怎么办呀。”

温澜疼的倒吸了一口气,但他仍旧坚持不看大夫,他苦笑一声,“小成,我伤的是这处,大夫都是女子,我、我怎么让人看呢,若是被人知道我嫁进来这么久还是……到时,恐怕我这条性命就保不住了。”

小成看温澜疼的冷汗都出来了,忙点头,“夫郎,不看大夫了,那咱们怎么办?”

温澜忍痛道:“小成,前些日子我在院子里采了一些山黄荆,这东西能止血,你去取了捣烂拿过来。”

温澜从小就跟在温锋身边帮忙整理草药,有时温锋不得闲,就会让温澜把采的药材卖到药铺里,因此这些简单的药材温澜都是认得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