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的小脸在谢信之的掌心里不断磨蹭,好凉,好舒服……

“谢泽,动作快点!”谢信之忍不住大声催促,她伸手将温澜的衣服褪去,好让他能好受一点儿。

温澜躺在床上慢悠悠地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脸颊埋到枕头里面,他虽被秽物冲昏了头脑,但残存的两丝理智仍旧促使着他去将自己尽可能地藏起来。

谢信之在衣着住所上很是讲究,但再好的布料终究比不上夫郎的皮肤细腻软嫩,热水还没送进来,温澜身上便被磨出了红痕,“好疼……”

“澜儿,”谢信之起身拿出当初皇帝赏赐的月华锦,她单手将温澜抱起,随后用月华锦包裹住温澜。果然,温澜换了物品,神态有所放松了,谢信之见状舒了一口气。

谢泽将水准备好后,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大小姐,水准备好了。”

“好,你下去吧,让厨房熬些粥准备着,还有,以后做事注意点。”

“是。”谢泽应声退下,那书是书店掌柜的听说她是给家里的夫郎买书推荐的,听说买了这书的不管是妻主还是夫郎都很喜欢呢,谢泽一听这么多人都满意,看也没看就买回来了。

“澜儿,洗个澡就好了,”谢信之温声劝道,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温澜,天渐渐地冷了,温澜又体弱,谢信之也不敢让他泡冷水,只能用温水略微疏通一下身体脉络,好让体内沸腾的血液慢慢冷却下来。

温澜浑身冒粉,就连脚趾都泛着淡粉色,独有两处樱红不太一样,月华锦落到地上,谢信之无意间撇到一处异样,随后若无其事地挪开了眼光。

“澜儿,我去屏风后面等你,别害怕,洗完澡就好了,”谢信之声音沙哑,说完这句话后转身离去,只留温澜一个人呆愣地坐在木桶里。

温澜第一次碰那里,又羞又紧张,浑身都在抖,可是不管他如何揉搓摆弄,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温澜难受得直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