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信之见他兴致极高,随口问道:“这故事讲的什么?”

温澜想了想书上的内容,脸颊泛上一层粉色,有些不知如何开口。谢信之看到他这副神态有些莫名其妙,好好地看书怎么看得这副样子,“怎么了?”

温澜见谢信之执意要问,便小声回道:“讲的是一个将军和她的夫郎的故事,两个人相遇,之后、之后就在一起了……刚才就是两人一起种花……”

谢信之见温澜说的模糊,便从他手中拿过书亲自来看,这书是谢泽买的,谢信之到手后也没翻看看,这会儿一看,不过三两页,她就将书远远地扔在了一边。

“真是成何体统!”

温澜又害臊又委屈,小声辩解:“这书是你拿给我的……”

“我……我没说你,”谢信之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只好道:“我明日再给你找新的,那书你快快忘了吧!”

“哦。”温澜面上乖乖答应,但内心却忍不住地回忆书上描写的事情,“那事还能那样做吗?”

由于男子在婚前不能泄出精元,北坤朝便规定未婚男子不能接触那等淫邪之物,以免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温澜乍一接触,邪火侵体,心神大乱,又加上待在谢信之身边,整个人越来越晕乎。

谢信之见温澜一直不动,伸手推了推,这一碰便发现了温澜的异样,“怎么这么热?”

“啊,我不知道,好难受……”

温澜口中嘤咛不断,“信之姐姐……我好热,我想去外面……”

“澜儿,别动,我让人送水进来,你忍着些。”谢信之看着温澜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只能尽力安抚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