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信之在屏风后面看着、听着也不是滋味,只是温澜守宫砂尚在,凭他用尽手段也是做无用功,谢信之想了想道:“澜儿,上次给你看的《大学》,第一句是什么?”
温澜脑中一片浑噩,听到谢信之的声音下意识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谢信之有些惊讶,没想到温澜竟能记住,她接着道:“好,那我再教你一句,知止而后有定……”
谢信之说一句,温澜跟着念一句,读完一遍后,温澜的眼睛变得清明起来,出走的理智也回来了,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在发情,温澜瞪大双眼。
谢信之见他声音清透,就走了进去,“澜儿,怎么样了?”
温澜缩成一团蹲在木桶里,头也不敢抬,小声道:“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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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澜不想活了,怎么能有人没出息到这种地步,看了两页艳书就做出此等无耻之事,还是在谢信之面前,温澜越想越怕,越想越愧,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谢信之怕他再想多了,忙开解道:“澜儿年纪小,被书上的东西骗了也是有的,把那书丢了就好了,我让人熬了莲子粥,这会儿也好了,你把衣服穿好,咱们就去吃。”
“我没衣服……”温澜声音闷闷的。
“我给你拿去。”
这粥熬得又香又烂,只是两人都没有心情去吃,温澜吃了一小碗就放下了,倒是谢信之经过这一阵忙活是真饿了,她喝了两碗后,拿起手绢擦了擦嘴,“吃好了?”
温澜点头,老实地坐在板凳上一动不敢动,“那,我先回去了?”
“坐会儿,你刚洗完澡,出去吹了冷风就不好了,再待一会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