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多少孕妇因为流产而死的吗?”
“产子是鬼命关你当是瞎传的。”
“你以前那是侥幸活着,你真以为你次次都能如此好运。”
再者不和他说,要是再在地下困个十来天,又不能净身,沈禹疏看它不死才怪。
尖锐刺耳的话像是要将小慈的耳朵都在扎穿。
“我…我……”小慈难过地红了眼圈,被教训得说不出一句话。
沈禹疏也是气红了脸,又见它红了眼,手臂不知所措地摆动着,就知道它方才是在想什么了。
不想麻烦他。或许又是在想事出危急,迟点再和他说。
但无论那个,依旧让沈禹疏心里有气出不来。
那里受了伤,流了血,都应该立即和他说了,何况还是流产这样危及性命的事。
沈禹疏面若寒冰,这次就算心软了也实在说不出原谅的话。
抓着细腕就往令牌上指示有监察寮的药师在的地方去。
见着一个熟悉的天师,沈禹疏就把手里麻烦的拖油瓶拜托给了人,然后抱起它那脸白得能当鬼的娘去看大夫。
小慈身上冷汗直流,它起初也以为就是失一下血,流出来就好了,可它没想到会这么痛。
就好像在被钝刀子一下一下的剜着肚里的那个部位,绞起来的痛。
小慈脸色惨白,沈禹疏拦腰将它抱起时,小慈就再也坚持不下去,安静地埋进了宽厚安全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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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龙被唤醒实在是太突然。医坊来不及将太多的药物和用具拿到地下城来。
时间太迟,小慈□□血崩得厉害,剪了头发止血才堪堪缓过了初时的急劲。
但不知为何沈禹疏出去了一趟,回来反而带了好几大木箱的药,而且据说,里面的全是给孕妇小产,滋补身体的良药。
小慈用了药,好了很多,看见那几个大木箱,几乎还剩了一半,有一些箱子几乎还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