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疏拿着帕子垂眉给它擦手。
小慈昨天血崩没多久,外头的震感就突然彻底消失了。今日又看沈禹疏不急不忙地。
如今人族锐减,它这个位子,坚持到现在,已经是顶梁柱之一了,不可能还有闲心陪它。
可今日却像是歇战了一样。
看着那几个密密匝匝的箱子,小慈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这些药是它给的?”
沈禹疏望了它一眼,轻嗯了一声。
得到了确认的答案,小慈心里五味杂陈。
念慈乖巧站在沈禹疏的旁边,趴在床侧上安静地望着小慈。
小慈摸了摸它的头。
“如今外面如何了?”小慈神色苍白道,失血太多,一时半会还是难以补回来。
“还在周旋。”
“我们有龙协助,它们也有。”
“那你不用出去吗?”小慈看着他。
沈禹疏神色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发顶,指腹轻轻顺到落到肩部的长发。
“我等会就走了。”
其实说完这句,沈禹疏就离开了。
地下安安静静地,一点外头的动乱声都没有。所以战场应该已经换了位置了。不然那些龙和这么多蛾兵将士,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慈躺在原先在地下待的那个暖窖里发神地想。
不过换地方打也有可能是娄夺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