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空气浑浊,血气和土腥味明显, 但小慈就在身旁,那股熟悉的草木香味也越发明显。
沈禹疏没问小慈,见小慈神色失了血一样苍白, 就往它衣服下的布料看了一眼。
明明没有异样,但它却躲了一下。
沈禹疏彷若会读心术, 瞥了它一眼, 就知道它心里有鬼。
一句话没说, 伸手就往小慈的身下摸了一下。
血液和布料接触,很快浸润出来,沈禹疏的指腹微微按压便沾了一层温血。
意识到什么。
沈禹疏脸色候尔冷了不止一个度。
流产了都瞒着它。
他还真是养出了一个不要命的闷葫芦。
“哼。”沈禹疏冷哼一声。
在确认了就是自己心中的想法后, 面色变得极阴鸷,修长指腹意有所指地揉搓着血,尽力才将火气压下去。
“流产了都不说。”
沈禹疏面寒如铁,微微低下头,逼着小慈看着他的眼睛。
“是想等死了再告诉我吗?”沈禹疏不留一丝情面,冰冷地质问。
小慈骨头都要一颤。
沈禹疏从来没和它说过这么狠的话。
心脏都要皱成一团,难以言喻的刺痛。
小慈摇着睫抬眸满脸内疚地望着沈禹疏过于直白锋利的眼神。
“只是下面流血,不会死的。”小慈用自己以前的浅薄经历苍白解释。
沈禹疏却没有轻易原谅它,还是继续给小慈冷脸。
“不会死?”沈禹疏厉声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