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肩膀上清浅的梅信香飘来,小慈不自然都躲了躲。
“你为何总和我闹?”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娄夺有些无奈道,都下不了狠心对它说狠话了。背上的妖精微微隆起的腹部顶着它的后背,给它带来难以言喻的触动。
孩子都有第二个了,还和它闹什么。
小慈紧锁着细眉听完了娄夺的话,看着娄夺一副恶妖嘴脸还问它闹什么,孕期容易心浮气躁地,想也没想,直言不讳道,“我不喜欢你。”
娄夺一下子哑了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小慈。
“那你要怎样才能喜欢我?”
“我比那沈禹疏差那了?”
“我迟早会杀他的,你跟他那个短命鬼干嘛?”
当初娄夺承诺小慈说不会杀沈禹疏,小慈就知道它在放屁。
“就算死了也只喜欢他。”小慈哭红了眼,犟着脸道。
在前面的娄夺脸色阴沉得比雨夹雪的天色还暗,皮笑肉不笑,“这样,那我这辈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反正你这辈子都不会喜欢我。”
小慈听着它这些胡搅蛮缠的话就窝火,
“你脑子有病。”
“你他娘的就是无理取闹。”
“话本上都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你为何还要纠缠我?”小慈一边骂,一边带着火气捶身下坚硬如石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