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这么不让鼠妇抱?”
怀里的章鱼又紧了几分,小慈脸色又累又为难。
“你抱?”小慈蹙着细眉,语气带了些不显的抱怨。
“它不愿。”小慈解释。
娄夺不语,大掌直接抓着小孩的身体,强硬蛮横地把念慈从小慈身上扯开。
暖暖的触感被冷气侵袭,念慈满脸不愿,就算是娄夺也在胡搅蛮缠地四肢扑腾乱打。
娄夺力气比小慈和鼠妇都不知大了多少,轻易把念慈制掣住。
“再挣扎我就把你扔地上。”低沉的威胁声带着愠怒一出,念慈立即安静了下来,拧头满脸怨气地瘪着嘴巴望着小慈。
如出一辙的乌瞳湿漉漉地。
小慈又有些心软了。
但让它娄夺抱抱怎么了。它还是它爹。一直抱着它真的很累。
“让阿娘歇歇好不好?”小慈带了些软意望着它说。
娄夺没多理会念慈的哼唧,转头就把它抛给鼠妇抱。
还没等小慈反应过来,就被突然蹲下的娄夺拦腰背起。
腿久违地得到开一些放松,酸涨的腰也不可否认好受了许多。
但小慈厌恶和娄夺有太过亲密的接触,就算知道最后还是挣扎不开还是要拳打脚踢地尝试。
“我不要你背我,你放我下来。”小慈怨声载道,沾雪水的鞋履毫不犹豫地踹向身下健壮的大腿。
娄夺一个成年雄兽,手劲也不是开玩笑的,轻易就将乱动,比它方才怀里孩子还大只的小慈给捉紧了。
“你再乱动?”娄夺沉脸瞥它。
小慈立即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