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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痛连捏肩松背娄夺都嫌轻。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甜不甜?”娄夺诡辩。

“南诏的荔果一颗就能使妖喉咙疼,那为何还是有妖喜欢?”

“荔果甜呗。”

是个明眼的都听出来娄夺如此明显的暗喻。

“歪言邪语,乱七八糟!”小慈气红了脸,抬脚就想揣它。

娄夺不可能让它踢到自己,一手托着它,一手掐着它的脚腕。

小慈另一只脚也蠢蠢欲动。

“你再敢踢到我,回去就让你吃点这些天少吃的苦头。”娄夺压低了嗓音威胁。

小慈在它手底下待久了,知道它这是动真格了,憋着一肚子火,但不敢再动。

踢不踢它,其实小慈都要吃苦头。

一半的路程走到很快,娄夺把小慈背回宫殿里,小慈气得饱饱地,抬脚就自个躲回寝殿里伤心。

类猫不高兴了就喜欢回房里,娄夺早习惯了。

这也正合娄夺的意思,娄夺也顺便回去玩一玩它,和它行行合欢。

类猫发着火坐在妆镜前,娄夺站在它背后,半点也不想看懂它脸上的怨气,抓着长长的头发卷着玩了一会,就抓着小慈的下颌,对着清晰的妆镜咬小慈的嘴唇。

小慈还没来及呲牙咧嘴就被吞了个彻底。

“唔……”

小慈被迫咽下不属于它的涎液,眼湿嘴红地恨恨瞪着娄夺。

明明都被c了不知多少次了,还跟个不情愿的烈妇似的。

不过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娄夺勾着唇,饶有趣味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