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小慈平坦的小腹好几回。嘴上也不闲着,玩玩具似的,强硬地亲亲小慈的脸颊,又亲亲散发着温香的发顶。
小慈面上不惊也不喜,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个消息。
娄夺本来以为它还要闹一闹,流几滴珍珠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想清楚了。
也算它懂眼色。
娄夺满心欢喜望着小慈,手指随意卷着小慈落到胸前的长发打圈,小慈则若是所思地望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假孕丹有三月效果,若这三月内,沈禹疏来救自己了,小慈就又能见到他了,或许还能往后都和他在一起。
只是它还是也不免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沈禹疏。
毕竟沈禹疏干干净净地。
它昨天夜里才又被娄夺呷玩着。
洗都洗不干净,闭不上的感觉也一直如影随行,像在提醒自己有多脏一样。
小慈怀孕了,对付人族大变的准备也做好了,娄夺也有空开始准备它和小慈的婚事了。
拜了天地,若是那时和沈禹疏兵戎相见又如何,小慈和它才是天地见证、名正言顺的夫妻。
就算,娄夺做了最坏的打算。
就算它败了,死了,小慈的首婚也是和他的。
初吻、初夜,第一个孩子,第一次成亲……通通都是它的。
娄夺捏捏手里软软薄薄的脸皮,白面团似的。
原来初回来时,脸颊还有些肉的,哭起来都泛着股珠圆肉润的可爱,肉呼呼地,三瓣唇伤心地裂开,两颊松鼠一样鼓起来。
看起来凄凉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