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肤色在以前沈都就已经被养得白净了,现如今被囚于一阁之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浑身又被捂白了一层,腻子水粉一样白。
喘不过气来时,脸颊上就起了一层红,显得气色都好了很多。
娄夺对它这幅模样也是喜欢的紧,很有感觉。
一双玉臂,掐一下就红了一圈,和身上其他地方一样娇气。
小贱妇怎么这么会勾引,怪不得无论到哪都能勾引到雄兽弄它。
血螻阴暗又恶毒,明明小慈是被它强迫,却成了勾引。它和沈禹疏自由恋爱,自然而然产生感情,在它眼里却成了小慈是骨头里都是浪蹄子。
在它发泄时,小慈还要被它骂贱妇、婊子、小妓子、母狗……
语言带有驯化作用。
渐渐地,小慈那颗盼着沈禹疏来救自己的希望曙光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过于频繁的语言侮辱,身体暴行,无论洗过多少次澡,好像都洗不掉留在里面的脏液。
何况有时还不让小慈洗。
近半个月了,小慈焦虑地咬着手指。
按理来说,宋鹊给它的假孕丹应该起作用了。
怎么还没有妊娠反应的。
不知是不是小慈太焦虑了,夜里竟然真的反胃,呕吐了。
娄夺亲眼目睹,赤红的双瞳染上了思考的神色定定移到小慈宽松亵衣下依旧清瘦细窄的腰杆。
立即安排仆妖去请医师过来。
原来不是小慈没有妊娠反应,而是已经有了,只是孕早期没有反应。
娄夺十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