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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夺想起都没忍住笑了。

短短十多天后,就不这么哭了,但脸上、身上的肉也消瘦了许多。

跟它就这么不情愿,娄夺有些妒忌地想。

“大夫说你营养不够,太瘦,还思虑过度,孕前三个月不能碰你。”

“以前也没见你胖多少,吃也没吃少,怎么这回就碰不得了。”娄夺手下揉着小慈的柔软的小腹。

小慈怀念慈的时候,那时候那个大夫可没说过这些闺房禁忌,娄夺想弄它就弄它。

娄夺还记得它孕七八月的时候,它去追捕血蠓,被重创,压力大地不行,头疾又犯,夜里很深才回到血海渊,一见着它,闻到那股子骚动的香,下头就起了反应,一晚上弄了它好几顿,它托着圆滚的肚皮眼泪汪汪地,乌瞳亮晶晶地,又是可怜、可爱。

小慈听着娄夺的禽兽发言,心里骂骂咧咧,暗暗嗤之以鼻。

如果是沈禹疏,才不会整天都想和它做这些。

幸好小慈现如今又假孕,发情期也不会来,不然让它对着娄夺发情,小慈真是接受不了。

小慈的鄙夷其实在脸上很明显。娄夺自然早早看透它的小心思。

但没和它争,毕竟都要成婚了,又是它有孕的雌性,娄夺刮刮它的鼻尖。

小慈轻微瘪瘪嘴,连忙躲开。

娄夺见状心里有些不好受了,从背后活捉猎物的姿势,用力地箍住它,把它死死箍在怀里哧哧的邪笑。

小慈动弹不得,麻木似的任他抱着。

第56章

原来小孩子的语言能力是某一段时间突然有了质的飞跃。前段时间还不太伶俐的小孩, 不知怎么的,被小慈带了段时间,已经会较为完整地说出一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