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倔强地偏过脸,不愿意理睬它。
脆蛇小心翼翼地拿着棉花给小慈脸上、身上涂红肿的伤口。
红狐见它不愿听自己说,一时也语塞了。
若不是它们太莽撞,小慈也应该和它口中说的那个很好的沈禹疏幸福美满地在一起了。
小慈终究是为它们承担了太多。
“你不愿意听我说就算了。”
“我也不说了。”
“你说你以前不是对虎妖都可以做到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怎么这个血螻就不行了呢?”
小慈也不知道。
如果它从未遇到过沈禹疏,一直就留在着玉兰苑里,或许它就可以这样得过且过地过下去。
小慈眼睛又红了。
脆蛇见小慈情绪不对了,连忙打住红狐。
“哎呀,你少说几句了。”
“小慈,你别理它说的,它也是想为你好,想你少受点伤。”
小慈哽咽地不能说话,它当然知道,于是连连点头。
小慈的下面其实也受了伤,娄夺这次真的动怒了,下了狠手。
小慈现在不会和以前那样总流血,但这次却流了不少。甚至一天后也不见好转,还隐隐有恶化的征兆。
红肿刺痛得不行。
拉尿像被刀喇一样痛。
但这是□□,小慈知道这是秘不可宣的地方,而且小慈又发起了高热,整个身体都是昏昏沉沉,虚软无力,提不起一丝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