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娄夺夜里回来,想带生病的小慈去洗澡的时候,才见到它的异样。
薄纱撩起,一股异样的气味就涌了出来。
和寻常很不一样的濡红一片。
“啧,怎么不见好。”娄夺暗骂一声。
终于明白它怎么会发烧。
娘的,下面都发臭了都不会吭一声。
娄夺去外头吩咐妖立即去请医师过来。
小慈□□发炎流脓,不适合再穿亵裤这样的贴身物件,更别说衣裙这些,闷到伤口的材质。
得亏娄夺近来不忙,好生过来日日照顾它卧榻。
娄夺拉开小慈腿上薄纱,仔细地察看伤口,甚至动手分开了一下。
原本烂红一片,如今好多了。
但依旧有些异味。
“都发臭了。”娄夺坏心思地说。
“我出门没注意到,你也是个哑巴。”娄夺对小慈冷嘲热讽。
“嘴不会说话吗?”
“我有说过不让你请医师吗?”
娄夺很大力地掐了一把它的脸。
小慈自尊心强,闻言,啪嗒啪嗒地流眼泪,一边愤恨地瞪着它。
娄夺没想到会是它最先习惯这类猫的怒目圆瞪,现如今甚至还能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番。
不过这放纵的前提是小慈没有和它闹大。若是再和它做对,甚至扭打到一起,娄夺生性冷血狠戾,依旧不会对它下轻手。
雌性就是需要驯服,尤其不乖的,野性难驯的。
娄夺摩挲这它结浅痂的脸颊上。
都不光滑了,粗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