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关于沈禹疏的任何念想全都没了。
现如今连它写什么字都要管了。
真的欺妖太甚了。小慈红着眼圈, 愤恨地瞪着它。
一个耳光从头顶降临,小慈的右脸被抽偏,嘴角被牙齿磕到, 流出了带有浓郁草木味的血液。
小慈依旧不服,恨恨地回瞪着它。
像是冥顽不灵的兽类一样。
娄夺都要被气笑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再次伸手的时候,小慈也扑了上去,和娄夺扭打了起来。
可怜小慈一个弱妖,那里抵得过天生根骨奇异的娄夺,无论体型还是力量都是全方位压制。
很快小慈就被打得发丝凌乱,两颊高高肿起。
但小慈不要命的疯猫子一样,也不是完全没有战斗力,比如娄夺的手被它咬出了一排整齐的带血牙印。
娄夺是一点亏都不能吃的性子,望了几眼自己手心手背上都流出暗红的血液,对着小慈露着白牙,哧哧地冷笑了几声,便捉着小慈的脚腕把小慈强硬地扯到身下。
……
小慈吃了大苦头。
第二日红狐和脆蛇来看它的时候,它在榻上,穿着一件单薄亵衣,头发疯子一样凌乱,脸上全是红印子,身上没被衣裳挡住的地方,触目都是无法直视的密密麻麻的又青又紫。
一副被□□过后的场景。
眼圈红得吓妖,浑身一股子那种事的味道,一见它们还要望里面躲,让它们滚,可把红狐和脆蛇心疼坏了。
等到小慈冷静了许多,两妖才带着伤药去给小慈上妖。
红狐是个讲实际的妖精,清楚它们只是弱妖,有骨气固然值得尊重,但现如今它们寄人篱下,它还是希望小慈变通些,能忍就忍,少受点伤,少吃点苦才是硬道理。
红狐轻柔地给小慈的凌乱长发撩到耳后,有些不争气地念叨,“你说,你说你和那恶妖呕什么气?”
“你和它斗,争,不就是被打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