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还会遭受血螻的暴行。
但前后者孰轻孰重。无论是谁都分得清。
他终究还是护不住它。
龙城、沈都、无论哪一个大都都不会因为小慈一个小妖而立即起兵南诏。
就算他沈禹疏意愿强烈,说服了他爹,但沈都还有其他长老,兹事体大,光是商议是否要带兵,绸缪,起码也要花上一月半旬。
若等他和监察寮众修士勦灭血螻一族,这是个未知数,起码一年往上。
而小慈的把柄还握在血螻身上,是一天都拖不得。
沈禹疏当了二十多年的天之骄子,第一回尝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什么剑道魁首,龙虎榜千年第一人,都它娘是狗屁。
什么名头都是虚的。
到头来它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连心爱之“人”都护不了。
沈禹疏咽下口里的苦涩,牙关紧咬,隔着屏风,死死盯着衣柜里正在收拾衣裳、物件的小慈,暗自将拳头攥得死紧。
当初他就应该再多找些人去查小慈的那些妖精朋友们。
现在好了,给了那该死的蚊子精从他手里生生抢走小慈的机会。
在小慈和沈禹疏无言、沉默如冰的半炷香时间里。
沈禹疏心里早已暗自下了毒誓。
往后他沈禹疏一定要爬得比他爹还高,不光在沈都要有话事权,在龙城、整个大千都举足轻重。
只有站上了更高的位子,才有能力护住他想要护的。
沈禹疏望着小慈不敢直视他的视线,痛恨地说不出一句话,一股血腥味在口腔和脑海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