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疏见小慈有些失控了,轻轻按住小慈的肩膀。
忍不住安抚道,“别慌,先确认是不是真的先。”
周围还在厮杀,血蛾的腥血味铺天盖地地袭来,这种味道和血螻的血味很相像,小慈感到有些恶心。
莲灯虚影没有莲灯原形看起来的有实感,听不懂话,说话也不带什么起伏。
“少主说,若你乖乖跟它回玉兰苑,那两只妖精就会安然无恙,但你要是执迷不悟,它们就不单止现在流点血这么简单了。”
莲灯说完,但单凭一个传音螺里的惨叫,红狐和脆蛇的尖锐呼喊,小慈还是不完全相信的,毕竟血螻阴谋诡计这么多,传音螺的声音也是可以捏造的。
直到第二日,莲灯带着好几撮红狐毛发和几片带血丝的熟悉蟒状纹路蛇鳞过来,小慈才意识到血螻没有骗它。
红狐和脆蛇真的被血螻捉住了。
现在成了它的把柄。
它们为什么会被血螻捉,小慈当然明白。因为它是类,是上古异兽,血螻觊觎它。
何况这么久了,它们应该是离开箕尾山想去找它的路上被血螻的喽啰发现的。
小慈对着那些毛发和蛇鳞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最后小慈脸色灰白,沉默地回房里收拾包袱。
小慈经过的每一个人都五味杂陈地望着小慈,带着怜悯,可怜,沈禹疏也只是安静地陪在小慈身边,多次都想对小慈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沈禹疏见小慈回了房,不久也紧跟其后回了房里。
小慈脑子里空空如也,但手已经在无知觉地开始收拾自己想带过去往后好好留恋的东西了。
沈禹疏看见小慈在收拾包袱,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他们现在是恋人。
但沈禹疏也清楚,它的朋友耽搁不起。看血螻现在的做派,小慈去了,它们都不会死,但小慈去了。
他不甘。